| Jessica's profileIndefinitely forever~Abs...PhotosBlogLists | Help |
|
5/31/2007 离散状态看很多小说,在别人的故事里逃避自己的懦弱。
天气越来越热,夏天已肆无忌惮。
高温让分子躁动,一切都在疯狂的临界状态,这个星球疯了,预感着一场毁灭性的爆发。
车上的电视里,一个有着可爱脸蛋的男人对着荧幕嗤笑,好像那种躁动和他完全没有关系,沾沾自喜地卖弄着自己的一派天真。
早上的太阳一点都没有初醒的慵懒,烈烈的阳光干脆地落在皮肤上。
能够感觉到几万光年以外的能量在冲撞肌肤,温度就被硬生生地压进了身体。
抬起手想遮挡额前,阳光却从指缝间犀利地穿过,很不巧刺痛了眼睛。
瞬间,什么都看不清楚,眼前只有一大片红的和绿的荧彩。
想到了小时候,虽然挨骂,仍经常会尝试这种看强光后的感觉,眼前的东西亦真亦幻,像万花筒的风景。
可是现在不了,看不清眼前的真实景象总是让我很害怕,怕就这样错过了任何细小的预兆,失去了唯一的机会。
自动扶梯在上升,我拉紧扶手。
在玻璃窗后,望着另一扇车窗后的人。
我们互不认识,只因为在同一条路上,某个时间点,恰以同一个速度向前运动,所以有机会打了个照面。
两个陌生人的一瞥,一个单纯的瞬间,难得的亲近,只因为确定谁都不会知道谁的世界。
迷上了一种文字,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是爱做梦的人,所有的梦都浪漫但有点晦涩。
生活在现实世界里,不如生活在自己的梦里,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总是彻底唤起了理性让自己清醒。
买下了一对复古的铜制耳环,是一对涂了绿色油彩的蝴蝶,优雅而颓败的风格略显夸张,可能不适合我,但是第一眼就很喜欢。
放在掌上慢慢地欣赏,觉得它那么妖艳,应该喜欢在傍晚时出现,与那些肉食类动物一起,在黑暗中敏感又清醒。
这是最初的一击拉开夜幕,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夜晚开始兴奋起来。
而它是个旁观者,和他们绝不是一类。
轻轻飞过那片是非之地,它在寻觅那片神秘的曼陀罗,翅膀上的金色粉末在空气里散开,明天早上会浸润在一颗露水中。
店门口挂着一只白色的包,造型很简单,唯独两边打着华丽的褶,其他无所修饰,凝脂般白色的软皮料子,看上去像绸缎婚纱的一部分。
拐进一条小路,一个人挨着围墙慢慢地走。
围墙里面是一所学校,一所空荡荡的新学校,还没有一个学生,崭新的楼和操场,像一座巨大的立体雕塑一样凝固着。
它在等待着,目前为止还是那样的神圣,没有任何谎言和哀怨。
围墙后面是草地,纯洁的嫩绿的草无忧无虑的,紧贴围墙长着月季,一枝枝地都钻出来,好像早已都耐不住墙中的寂寞。
伸出的花枝随风轻摆,像美人鱼探出美丽的脑袋,从悠远的时空里依然传来她们维婉的吟唱。
把手贴近它,任花枝摩挲着手臂,雪白的手臂和苍绿的枝叶。
一阵痛滑过,这是刺。
有些东西,如此需要相互依偎却无法亲近,它的刺,这是它的爱,唯有如此表达。
痛去到了比皮肤更深的地方。
碰巧安妮宝贝的《清醒纪》。这一纪,我们都不清醒。
5/1/2007 何时梦想照进现实? 之前一段时间外婆的情况很不好,说实话,那段日子我很害怕。虽然心里已经无数次地想过有些事总有一天会发生,但是当它真的走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仍会难过得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若非身临其境,我们是无法真切地体会那些感受的,就好像生活在幸福中时,即使悲伤也是带着甜蜜的背景,潜意识的声音是未来总会是美好的。可是呢,事到头来,才明白,梦醒了,现实残酷得——任何东西都是老天借给你的,它随时有权收回。真的悲伤没有那么容易趋散,真的失去也不是那么容易忘怀。近期最好的消息莫过于妈妈告诉我,外婆最近又有好转的迹象了,妈妈还说如果外婆过了开春的这一关,应该就可以渡过这个夏天,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是我很相信,我觉得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五一”的长假好像没有什么感觉……明天应亲爱的姐姐之邀,去东方绿洲。这个地方很早就想去了,终于可以成行了~明天要让凯凯哥哥帮我拍照,他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咔咔,明天做电灯泡去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