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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2007 3月28日 我的心里
住了一大群 吵闹的风笛 我想要旅行
没有目的地 单纯逃离 关于人们窃窃私语
笑容的真实 我并不想在意 关于生活的选择题 答案在风里 我想起了 一首歌的道理 我怎么定义
不想做决定 也没关系 关于爱不爱的问题
谎言的善意 我只想清干净 关于生命的是非题 答案在雨里 我只看见 淡灰色的风景 受过伤的记忆
一直都还没有痊愈 需要被隔离 需要更多的空气 我让自己相信 终于在长期折磨里 得到免疫 ——《关于》
原来我曾经可以选择轻易放弃。
3月26日or3月27日? 早上出门前没有吃早饭,在车上竟然贫血了,还真是脆弱,幸好有人下车起坐。
回家看了一部伊朗的电影《谁能带我回家》(The Mirror),和那部《白气球》是同一个导演,同一个女主角。没有看懂,只是觉得那个小女孩还是又笨又任性,不喜欢她。上网翻了别人写的影评,《真实每分每秒都在流淌》,写得非常好。接了一个面试电话,吃个甜橙,我把片子搁在一边,思考着以后要不要再看一遍。还是算了吧。 老师终于打电话来催我的论文了,该写了,该写了。……突然觉得有点丢脸。 还有,一整天,肚子痛死了…… 听我们家燕姿的新歌《梦游》、《安宁》、《旋涡》、《咕叽咕叽》、《关于》…… 3/25/2007 故地重游 今天去了我的鞍山,与HAHA逛了一圈,掏了碟片《暗恋桃花源》、《爱在日落时》,老板答应帮我进《撒玛利亚少女》、《生死第六感》,拍了贴贴,很可爱,妈妈赞扬HAHA变漂亮了。
故地重游,虽然眼前是熟悉的事物,心里真得很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淡淡的陌生感在心中若隐若现地盘踞着,也说不清是它陌生了我,还是我陌生了它。坐在麦当劳,还是以前喜欢的落地窗边的位置。望着楼下路口依然是人来人往,路边的长椅上,照旧坐满了人,记得以前的我们也曾坐在那里聊天。
逛了书店,格局都变了。锦溪路上高中时很喜欢逛的小店还在,但貌似萧条了很多,旁边多了很多新的店铺,到是兴兴旺旺的。拍大头贴,摆着可爱的pose,痴痴的笑容,照片出来了,看上去心情很好。
支离破碎 “时空邮局”是2006双年展的创意。现在扫墓时,用此形式来对逝去的人诉说。可是我,我很想写一封给以后的信。写给未来的人,未来的自己,未来的别人,未来的某个时候中今天身边的人,不管在未来今天的一切是否还在。
我试想着未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当我看着这封信时,我是怎么样的一个我呢?我到底变成了谁呢?我希望,我当然希望,我那时的心境能和此时此刻完全得不同。那我会记得现在的心情吗?一定要记得。因为如果我都忘记了那还有谁会记得呢?可是记得又能怎样呢?就像现在一样,一个人记住了再多,最后化作惊慌和无助。那为什么不选择遗忘让自己自由呢?可是由得我选择吗? 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都要问自己那场旷日持久的梦今天会醒吗?它要带我去哪儿?渐渐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改变,两个我仿佛已经不再那么对立,那些新的东西开始成为了我的一个部分,有时甚至感觉好像是与生俱来得那样顺理成章,没有了突兀。但是,至少现在我还可以肯定地告诉自己: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真的,假的,最后竟然发现遗忘和欺骗可能才是治愈的良药。 我自作自受。那么就这样吧,那些幻灭的感觉,至今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不真实的,我自己的生活现在看来犹如一个虚无的状态下客观存在的一段支离破碎的零星拼凑。有时显得毫无意义,微不足道,甚至是对于我自己。这样的我如此巨大,如此强势,几乎就要覆盖了以前的自己,忘了曾今的信仰与原则。真正的遗忘也可以成为我的城堡,但是时而回归的片段又却让心情无法解脱,冲撞总是随时随地都会将我禁锢。 我说不好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但是有东西是被夺走了,我肯定有些过去构成我的东西没有了。无奈的时候,逆来顺受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猫。但一想到将来有一天甚至会认为这就是一如既往的自己,又抓狂地觉得很不公平。每次随之而来的绝望使我害怕,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否还会回来,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一切仿佛都脱轨了,我的生活好像进入了另一个维度。永远是不可能的,永远不也是不可能的,我只祈求我不要永远都带着它生活。 梦醒了,女孩会继续穿上干净的制服上学。 打电话的时候问阿史:“你觉得除了人以外,下辈子做什么最好?”
余光瞄到车上有人立马对我侧目。 “奶油苍蝇吧,那就。” “哈哈……,为什么啊?” “因为它好呀,谁都说它漂亮。” “对哦,而且万一不怎么滴,一周之后又可以投胎了。” “是啊……” 聊天的时候,说起了这辈子一定要去的地方,竟然还是一样的!有点诧异,因为认识了三年了,非常热络,却第一次发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阿史喜欢这个地方是基于一本相册,而那本相册我也有收藏。她喜欢那里不知名的黄色的花,我说那是向日葵,她说不是,她说不是,就没有人可以说服她认为是。我说我很想去那里,阿史说她也是。我说我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去一次,……。阿史说我的话让她想起了一部电影,可惜她忘记了名字。最后我们约好要一起去。我在想,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别人,会不会使决定更加坚决。
回家之后打进关键字,查到了电影的名字——《撒玛利亚的少女》。故事的情节是这样的:两个女孩约定筹钱去欧洲旅行,她们选择的赚钱方式是,洁蓉出卖自己的身体,倚隽为她望风。就这样两个高中生一点点集起她们所需的费用。一个个陌生的男人——洁蓉记下了每个和他发生关系的人的职业、年龄等基本情况,为此倚隽总说她无聊。在一次做事时,洁蓉被巡查人员抓到。她爬到了二楼的窗口,倚隽来不及为她报信,只能在楼下无奈惊惶地喊她的名字。洁蓉跳了下去……在洁蓉临死前,她指着那本日记本,希望见一见与她发生关系的那个音乐家。但是男人的要求是倚隽的身体……当倚隽赶到医院时,洁蓉已经死了……此后,倚隽就拿着洁蓉的那本日记本,一个一个地找到原来的那些男人,与他们发生关系,然后还给他们曾经支付的钱。终于被她的父亲发现了,他忍耐着巨大的伤痛和愤怒,跟随着女儿,瞒着她,对每一个与她发生关系的人进行报复。其中有人在尚不知其来意的情况下就对他表示深深的歉意,有人跳楼自杀,有人被他打死…最后当倚隽在日记本上划去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她将日记本丢弃……倚隽的父亲提出开车带她去旅行,顺便去祭拜她的母亲。一切都很平常。在回来的路上,他们的车子开进了乡下的一条河中。但是这其实是个梦境。真实的故事是:倚隽醒来时,他的父亲正在为她制作开车的黄线,他是要教她开车。倚隽说怕,但是她爸爸就耐心地告诉她哪个是油门,哪个是刹车,怎么左转右转。而当倚隽再次回头叫“爸爸”的时候,爸爸已经坐上了来接他的车走了。于是倚隽只能勉强地一点点往前开,遇到了水坑,就想办法狠命踩油门开出……电影的导演是金基德。感觉这是一部很华丽的影片,一场很绚烂的梦。梦醒了,女孩会继续穿上干净的制服上学,淡进淡出,耳边只有泡沫噗噗的破裂声。
买了一瓶正红的指甲油,涂在左手的五个指甲。“BRAVIA的红”想起了这个词。
“你不要怕哦。”我伸出了左手五指。
妈妈有点不知说什么好,后来她说:“先别洗掉,让我习惯一下再说。”
晚饭后她说:“不要十个手指都涂成红色的啊,不然我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好吧,就涂五个,那五个等你习惯了这五个再说吧。其实我真觉得挺好看的。
刘若英,淡淡的甜蜜,散发着清香的女子。
“奶茶”这个名字真的很适合她。
为什么CF不喜欢她?意料之外。奇怪的是正是因为这样,我却更喜欢她了。《生日快乐》我想我明天会去买。
周四的时候看了这辈子看过的最傻的电影——《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也是和CF。
出电影院的时候,CF举起手机,想拍下苍穹里弯弯的月牙。
前天在上海美术馆看了一个画展。一幅作品上,写意地画着一位女子。阿史想到了《围城》中孙柔嘉在白纸上为汪太太列的提纲:一张红唇,外加十个尖而长的红点,五个一组,代表指甲。然后她宣布,这就是她。我想说我买红色的指甲油绝不是因为这幅画。
生活在这个时代也需要不停地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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